按小编惯例,先上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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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10月26日,贾平凹前辈最新长篇笔记体小说《消息》发布会在北京举行。可喜可贺。如果小编没记错,《消息》已是贾老第23部长篇小说了。产量不可谓不惊人。令小编等一众小作家望尘莫及。
小编匆就此文,一点也不掩饰,就是蹭贾前辈流量。人红是非多,魑魅魍魉自然就不少。但小编只针对艺术作品本身有感而发,不触及其他。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就是这个理儿。作家是拿作品说话的。还是这个理儿。
当然,小编审美逼格有限,所以以下文字全是笼统印象式的,难免浮皮潦草挂一漏万。但一颗对于小说艺术的心,是真诚的。这一点不容置疑。
先说贾老的《消息》。读过其中几篇,也大体了解书的书写内容,叙说对象,叙述与结构方式等。印象最深的是,为写《消息》,贾老好像还跑小编家乡富平荆山(荆山塬)一带采风。虽然这种“古老”的写作前奏方式小编并不赞成。但是,不赞同并不代表不包容。就像徐霞客写其游记,不全国乱跑,采风,实地考察,又如何下笔呢?晋陕黄河大峡谷,去过的人一定会感到震撼。
所以说《消息》的文风一定是大气的,气势磅礴的。但贾老独有的细腻委婉肯定也弥漫小说字里行间。更何况,一个作家,还是一个大作家,到了晚年,心境一定是既开阔又沉潜,沧桑中也透着洞察世事以及自然、物理的通透、洒脱与释怀。就像深秋满地的落叶,精美是其唯一的姿态。
《消息》是为笔记体,实际上接续的是贾老四十年前《商州初录》(融散文小说于一体)的文脉及精神。接通的是《聊斋志异》与《山海经》的通灵志怪文气。但毕竟是不同的,时间的流动性决定了《消息》一如黄河之水浑浊奔腾的蛮荒,凝聚天地之气后蓄势待发的狂野——然而,巍峨秦岭阻断了它的去路,不甘,迂回,无奈,伤感等诸多感受与情愫胡搅蛮缠于时间里——看看,多么像极了一个人的一生。任何一个人的一生。
小编猜测,贾老的《消息》一定是在这诸多情感体验之中,于时间深处思考书写自己的文字的。有限与无限中间的时空,是一个思考者的疆域,而自由与纵横则是两个关键词。
文人之气一定包含着豪侠之气,哪怕是最柔弱、最忧伤的文人作家。
可以说,莫言、余华与贾平凹,是中国当代作家的“三大巨头”,著作等身,成就斐然,“出镜率”也最高。吃瓜群众也最爱议论,搬事弄非,说三道四。当然,三人的文学成就不是小编所能随便置喙。但小编就是要说,不说憋得慌。亦当然,说错了,他们仨也不予计较。
“三大巨头”各自长板,小编各自只说一句话概括。莫言,想象力最为奇崛,行文最为恣肆狂野,长于小说结构(逻辑思维能力强);余华嘛,最孩子气,也最无厘头,是小编最喜欢的;贾前辈,文字接通古今,精神超拔,语言最美。
到了最关键处,即“三大巨头”各自的短板:莫言,想象力过于彰显“奇异”;余华,揭示人物性格复杂性上偏弱;贾平凹,相比莫言和余华,受西方文化、文学影响不大,是潜隐式的,一头扎进中国传统文化故纸堆索检“精神故乡”,致使其小说在现代性甚或文明性上减分不少——小编以为,这也正是贾老未能够获得瑞典文学院那帮评委老头青睐的最根本原因。
另外,“贾平凹文化艺术研究院”公众号关于贾前辈《消息》发布会“编者按”提了一句孔子修身的至理名言“从心所欲不逾矩”。小编觉着不好(不恰切)。至少未能体现某种书生精神——就像莫言的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