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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之夜,龙门水都大管家却在荷园画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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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之夜,龙门水都大管家却在荷园画兰花

龙门水都大门

洛神湖的雪夜。/北欧时报

夜深,雪落无声。

龙门水都的荷园,在灯影与月色之间,像一盏被时间轻轻托起的白瓷。大管家独坐案前,砚水温润,墨香微醒。他不画山河,不画楼台,只取一丛兰。笔锋起落,叶如弓、花如息,墨色在宣纸上呼吸,仿佛寒夜里的一次缓慢吐纳。

他向来善于在夜深人静时画鹤。鹤是他的旧友——长颈、瘦影、孤立雪原,万籁俱寂中自有清音。那些年,他让鹤立于纸上,也立于心中:不争、不喧、不急。最近却改画兰花了。兰叶一出,风骨先行;兰花未放,幽香已至。仙气并非来自笔法的奇巧,而是来自耐心与节制:一笔不过火,一墨不逞强。

东坡后裔,龙门水都大管家苏受吉先生与他的画。/北欧时报

我从洛神湖夜行归来。雪把世界擦得极净,灯光柔软,树影退后。湖面上,鹤群散落,如一段被夜色拆开的句子。它们在飘雪中安静地守着湖水,守着人间与自然的边界。忽然,一只狐狸从林间溜出,脚步轻得像个逗号,迅速又谨慎,给这首夜诗添了一行生动的旁白。

洛神湖的狐狸跑出来溜达溜达。/北欧时报图

就在这时,东方的朋友苏受吉发来消息。屏幕亮起,仙鹤图与兰花图并肩而立——一静一雅,一远一近。鹤是雪夜的守望,兰是寒园的清芬。看着那一抹墨色的呼吸,我忽然明白:画鹤与画兰,本就同源。前者写孤高,后者写幽贞;前者立于旷野,后者隐于篱下。一个是远处的星,一个是近旁的香。

苏东坡后裔,龙门水都大管家苏受吉先生刚刚落笔的《兰花图》。

雪继续下,夜更深。荷园里的兰花在纸上悄然生长,洛神湖的鹤在雪中无言相守。人与自然、画与行走,在这一刻彼此照亮。所谓仙气,并非超脱尘世,而是尘世之中,仍肯慢下来,把清白与耐心,一笔一笔地,交还给夜。

法国美协主席在龙门水都苏受吉先生陪同下“赏鹤又赏荷花、兰花”。/北欧时报图

洛神湖的野鹤在雪中期盼着东坡后人来此画鹤、品酒、喝茶赏兰。/北欧时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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