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作如,世界茶文化协会名誉会长,中国文教体育用品协会副理事长,全国工商联委员,中国纸品本册委员会名誉主任。
人物经历
1984年从菲律宾回国创业,投资建设薄本生产企业。二十多年来,为中国制本民族工业的起步、兴起、行业规范、技术进步、走向国际等方面做出了突出的贡献,起到了行业的带动作用。他带领的渡边集团也创下了中国最先将国外制本先进技术和国际标准带入中国、最先将中国所特有的“草浆”和“木浆”混浆纸生产的本册大量出口到美国市场、中国制本行业出口额最大的企业等几个中国制本行业第一。
近日,法国总统访问中国期间,在广州聆听了古琴演奏家李蓬蓬以千年古琴“九霄环佩”演奏的《高山流水》。记者昨日从知情人士处确认,此番亮相的这张“九霄环佩”,收藏者为泉州人何作如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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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古琴“九霄环佩”
泉州网4月12日讯(记者李菁(综合央视新闻、陕西新闻广播等报道))近日,法国总统访问中国期间,在广州聆听了古琴演奏家李蓬蓬以千年古琴“九霄环佩”演奏的《高山流水》。记者昨日从知情人士处确认,此番亮相的这张“九霄环佩”,收藏者为泉州人何作如先生。2004年,何作如曾携“九霄环佩”到泉州,由古琴大师李祥霆为当时来泉的金庸先生一行弹奏了数首名曲。

琴背阴刻“九霄环佩”四字
1267岁“高龄”曾被苏轼收藏
据传,“九霄环佩”为盛唐开元年间四川制琴世家雷氏第一代雷威制作,距今已有1267年,曾在公元756年唐玄宗的第三个儿子唐肃宗李亨继位大典上使用。

“东坡苏轼珍赏”篆文印
“九霄环佩”古琴为伏羲式,通长124厘米,额宽21.8厘米,尾宽15.4厘米。琴以梧桐作面,杉木为底。琴背阴刻“九霄环佩”四字琴名,下有“东坡苏轼珍赏”篆文印。琴足上方楷书:“霭霭春风细,琅琅环佩音。垂帘新燕语,苍海老龙吟。苏轼记。”
目前,全世界只有不到20张唐代古琴传世,其中名为“九霄环佩”的有四张,分别在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历史博物馆、辽宁省博物馆及何作如先生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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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蓬蓬的父亲、古琴大师李祥霆以七个词评价这张“九霄环佩”的音韵:“松透、恬静、圆润、雄伟、沉厚、悠远、神奇。”他还曾表示:“世上唐琴不足二十张,我有幸弹过其中十张。其中六张音韵极佳,其余四张音韵或类普通明代琴或更下,而六张音韵极佳者,何先生之琴为最。”
此次演奏前,虽对这张古琴已经比较熟悉了,但李蓬蓬仍提前做足了准备,在演出前几天就开始“醒琴”。据她介绍,“醒琴”要让琴充分振动,用正确的办法把它弹出来,琴的声音会一天比一天好。

何作如
收藏者为泉州人于2003年拍得
2003年北京嘉德春季拍卖会上,在香港做实业的泉州人何作如以300多万元拍下了“九霄环佩”。记者了解到,何作如是世界茶文化协会名誉会长、中国文教体育用品协会副理事长,也是有名的普洱老茶藏家。祖籍泉州的他在1984年从菲律宾回国创业,投资建设薄本生产企业。
当年拍得“九霄环佩”后,何作如曾找了许多名家弹奏,但音色都不理想。直到遇到了古琴大师李祥霆,“九霄环佩”才重现天籁之音。
此前,李祥霆曾发表文章《遇唐琴至德丙申九霄环佩之幸》,文中提到,在2003年拍卖前预展时,他得到展方特允按弹。“甫一落指,音入心脾,松透、苍古、润朗、雄沉、超乎想象,令人爱不释手,欲罢不能,喜形于色,兴奋不已,赞不绝口。”
2004年9月,何作如带着古琴来到北京,李祥霆再次与古琴“重逢”。这一次,他感觉:“愈弹其音愈佳,不止音质绝妙,音量也甚宏大,尤其低音之厚重雄伟,则明显超过我弹过的古今良琴。再后,作即兴演奏即兴吟唱,此琴的音质音量皆能随心所欲。”

经古琴大师李祥霆弹奏,“九霄环佩”再现天籁之音。
2004年首次公开展示 在泉为金庸先生演奏
2004年,“九霄环佩”首次正式面向社会公众展示,这个“第一次”就发生在泉州。2004年11月24日,金庸先生来泉的文化之旅行程中,在泉州酒店举行了一场“李祥霆琴箫音乐会”。
当时,何作如特地携“九霄环佩”回到故乡。李祥霆在古琴音乐会上,演奏了《梅花三弄》《流水》《广陵散》《酒狂》等经典古曲。随后,来宾出题题诗,李祥霆即兴演奏即兴吟唱,演出受到热烈欢迎。
在这场音乐会上,何作如先生也接受了泉州晚报社记者的采访。他表示,自己不会弹琴,但懂得欣赏琴:“正如白居易所说的,‘自弹不及听人弹’。古琴作为‘四艺’之首,其地位在当代却有所下降。我买下这把古琴,主要目的是为了提高中国古琴在世界上的地位。”
何作如告诉记者,自己对金庸先生仰慕已久。在得知金庸先生将要做客泉州后,特意带了自己收藏的千年古琴来泉,并邀请古琴大师李祥霆教授前来演奏。“我想借金庸先生来泉州的难得机会,让最出色的古琴大师弹奏最好的古琴,让我国古琴艺术绽放光芒。”
九霄环佩是唐朝时由四川斫琴世家雷氏斫制的数床古琴,现存五床。其中两床为香港商人何作如和沈兴顺所有,其馀三床分别藏于北京故宫博物院、中国国家博物馆、辽宁省博物馆。
历史
九霄环佩在唐朝开元年间由四川斫琴世家雷氏第一代雷威斫制,数把琴腹款均题为“九霄环佩”,除去很少有研究的沈兴顺藏琴为凤势式外,均为伏羲氏。
故宫博物院所藏
此琴长124厘米(49英寸),肩宽21.8厘米(8.6英寸),额宽22.7厘米(8.9英寸),尾宽15.4厘米(6.1英寸)。以面板、底板均为杉木,而纳音和肩部边侧以桐木镶合,通体髹紫漆,只以鹿角霜为灰胎,有小蛇腹断纹。因为年岁久远而磨损,故多处以朱漆补髹。其龙池、凤沼全部为扁圆形、琴腹内的纳音隆起。琴徽以蚌壳制成,琴轸是红木、足部用白玉、岳山和护轸用紫檀。护轸可能是清朝时由广陵琴派古琴演奏家徐祺所装。
龙池上方刻出的名称“九霄环佩”使用篆书,下方的篆字印章为“包含”。龙池右面是行书“冷然希太古。诗梦斋珍藏”及印“诗梦斋印”,左面是行书写成的“超迹苍霄,逍遥太极。庭坚。”凤沼上方是篆字印章“三唐琴榭”,下部为楷书“霭霭春风细,琅琅环佩音。垂帘新燕语,苍海老龙吟。苏轼记”和印“楚园藏琴”。据郑珉中研究,从镌刻方式和记年的失误判断,此处苏轼和黄庭坚的题款为后刻。
杨宗稷对此琴的描述违反常理,前后矛盾。杨氏最初很喜欢这张琴,称之为“最上古琴”,后来仿斫了两张琴,并命名为“无上”,自称声音有过之而无不及,郑珉中表示可能只是音量比较大而已。而李伯仁则此琴称为“仙品”。
按史籍有迹可循的藏家即“诗梦斋印”的主人晚清琴家佛尼音布、其后分别由溥侗、刘世珩(“楚园”、“三唐琴榭”主人)、其子刘之泗收藏。最后一位主人是刘晦之。1953年,由时任国家文物局局长郑振铎从刘晦之手中买下收藏于故宫博物院。
中国国家博物馆所藏
此琴长123.5厘米(48.6英寸),肩宽21厘米(8.3英寸),尾宽15厘米(5.9英寸)。这床琴原为宋朝冯轸所藏,冯轸在其著作中录有此琴的腹款。南宋嘉泰元年(1201年)时由收藏家周必大鉴定为雷氏所作,但不清楚是雷家的哪一位斫琴师。
辽宁省博物馆所藏
此琴长122.7厘米(48.3英寸)、肩宽21.1厘米(8.3英寸)、尾宽15.5厘米(6.1英寸),本通体髹栗色漆,琴面重髹后变成了朱红色。灰胎使用鹿角霜。琴面有小蛇腹纹和牛毛纹、底部是蛇腹纹和冰裂纹。琴徽以蚌壳制成,岳山用紫檀,轸、足用红木。圆形的龙池上方为篆刻“九霄环佩”,这段字下面是篆印“夏氏泰符子孙永宝”,龙池下方是篆印“清和”。椭圆形的凤沼为椭内有百衲纹,无款字。琴身右侧有隶书“响泉韵磬”和“乾隆御赏”两行,还有篆印“几暇临池”。
此琴随之附有琴箱,不过琴箱虽然有“乾隆御题”的方形印和“宋制”的标志,但实际上是琉璃厂的古董商依照清室藏琴“音朗号钟”或宋琴“松石间意”的琴箱伪造的,因此此琴并非宋琴也不是清朝皇室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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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作如所藏
由香港人何作如收藏的九霄环佩由雷氏第一代斫琴师雷威制成。曾出现在至德元年(756年)唐肃宗的登基大典上。[3]何作如在2003年在北京嘉德国际拍卖有限公司春拍以约当时近350万人民币的价格拍下,于次年将其带到上海,由其他演奏者试弹。但反响并不好,普遍认为此琴“声音一般”、“徒有其名”且“令人失望”。同年9月何作如将其带到北京,由李祥霆的学生张君借来给他试弹,根据李的意见,此琴实是佳品,认为“其一二三弦宏松、润透、雄伟、深厚异常”、“六七弦已成松透、深厚、润朗之境”。后来便时常将其借给李祥霆到各地演出使用,亦曾使用它来录制专辑。
当时这床九霄环佩的拍卖创下了古琴拍卖的记录,但当年11月就被以890万人民币拍出的“大圣遗音”刷新。2011年何作如再度将此琴上拍,但是以超过2亿人民币的价格流拍。目前这床琴估价高达4亿人民币,但李祥霆认为4亿估价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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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作如:喝老茶必须要有钱,有闲,有学识,有探索精神,最后,还得有哲思
有个故事,一次台湾邓石海先生给人讲茶,看到何作如来了,就开玩笑说:“我是普洱茶的‘耶稣’,但是现在‘上帝’来了。”他的意思是,他是布道者,真正拿得出茶来喝的人,才是“上帝。”
在普洱茶界,虽然何先生接触普洱茶的时间只有十几年,他的名声好,威望也高,老先生之所以威望高,不仅出手大方,更在于他一直在研究普洱老茶,包括用自己的农历去恢复老普洱茶的做法,在这个领域,他更是默默的前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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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器章法
把老茶拿出来和大家共享,一直是何先生的爱好。这也是他对人生的态度——好东西,放着不动,就不能算好东西。
何先生在泡老普洱前,会把壶身放在未盖的铁壶上加热,也就是蒸一下,之后再用热水淋壶,这里也有它的道理,被人淋壶一般是激发茶香,他确实因为老茶往往有陈味或浊气。他说,紫砂的好处是透气不透水,下面的热一逼,茶里的浊气能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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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茶体感
何先生说,老茶最厉害的还是体感,而不仅是口腔感受。现在老茶流行,假茶越来越多,何先生说笑话,说有些人拿羊皮包的普洱给他喝,说是山西过去的富户家里挖出来的。“假的不能再假,其实很简单,喝到真茶就知道什么是假的了。”只不过现在一般人喝到真老茶的机会比较少罢了。
何先生说“我喝了这么久,基本能明白各种茶叶的特征,看着碎片,就明白哪种茶会是什么味道。比如老叶多的茶,口感就甜;梗多,就有劲道;黄叶主要决定茶汤的香味。
“喝到这些老茶时候,才觉得自己的一生没有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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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喝出老茶的价值必在研究
要喝出老茶的价值,在他看来,必要研究。首先的问题是,研究老茶为什么好喝,他不是那种听故事的人,他说,因为学科出身,无论做什么,他总想讲出科学道理。
首先拜访的是香港最早做熟茶的80多岁的卢兆栖先生。老先生告诉他,当年他们就觉得新茶不好喝,想加速陈化,拿个干净的面粉口袋装了茶,每天往上泼水。一段时间下来,茶顺滑醇厚多了。老先生还告诉他,香港很多世家都有存茶,喝了特别消滞,不过大家讲不出这是什么道理。
“我后来才知道,老茶上面形成了微生物系统,包括厌氧菌、有氧菌,它们的新陈代谢,产生了新的氨基酸等物质,这也是老茶有药效和口感不同的原因。不过,存茶不能超过60摄氏度,那样会让微生物消亡,这和酒的道理有点相似。”存茶是时间的事情,可是还是不清楚,怎么样才能生产出好的老茶?“要知道,第一步还是生产,好东西放一百年是好东西,但是垃圾,放一百年还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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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遗留下来的老茶为什么好喝?
喝到好的老茶,就开始往源头靠,研究产地和原料的特征。何先生拆开自己的老茶做分析,在他看来,老的号级茶,按照现在很多云南做茶者的观点,都不能算讲究的茶,里面有叶、有梗,还有大枝条,与后来推崇芽茶的做法完全不同。“但也许奥秘就在这里。解放后,很多云南地区的老茶号都到东南亚去了,当地没留下人,技术也丧失了很多。结果一套按照绿茶体系分类做茶的办法推广开来,芽茶为最高等级,以往的做法反而消失了。”
在他看来,号级茶之所以好喝,就在于有自己的系统。“这里面也有老祖宗的智慧,他们讲究基本的植物学规律,比如全株性,一个茶饼里面,什么都有,芽、叶,还有根茎,这样一来,后天的微生物才能找到丰厚的基础。”他打开陈云号的老茶给我们看,里面有各种形态,叶片多,梗也多,甚至还能找到稻谷。“说明当时的茶是放在土地上晒青,而且是秋茶,和粮食一起晒,所以并非我们想象的精致。但是这种不精致,多年陈化后,带给我们的是好的感觉,要是一饼茶里光是芽头,肯定没有这么有劲道和醇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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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茶拼配与纯料的差别
至于这些号级茶是不是同一山头,他觉得很有可能。“古人交通不便,不会弄很多地区的茶拼在一起。民国时候还打过官司,好像是把不同的茶拼配在一起,结果在四川被人告了,说是质量差。”而且,同一地区的茶,排异性弱,茶叶杀青揉捻外加晒后,细胞壁要恢复,同一山头的茶叶,恢复得快,微生物在上面发酵的也更好。如果是不同地区的茶,他觉得互相有排异性,往往微生物就少。所以,他倾向认为,当年老的号级茶,基本是同一山头的产品。
不过单一山头的茶树,还有高山和低山,植物茂密与稀疏,向阳和向阴,包括大树和小树的区别。“我觉得从前的人做茶肯定很有章法,毕竟有很多代人的经验,可惜这些经验没有流传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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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先生总结说,“要喝好老普洱茶,必须有五个条件,缺一不可:有钱,有闲,有探索精神,有学识,最后,还得有哲思。最后一点最难,很多人,压根不觉得喝茶还要思考。”
编辑整理:《老茶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