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宁之西,山水交融处,有一方名曰罗秀山的灵境。
群峰若莲,清泉似琴,翠竹深处,仿佛仍可听见慧昕法师昔日的诵经声——那是千年前的梵音,随风传至龙门水都,化作今日的清风与禅意。
慧昕法师当年携百侣登此山,朗诵《金刚经》,题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一语顿破尘心,山因此得慧名,风因此生慧香。那一刻,天地静谧,草木含情,连白鹤都驻足于松枝之巅,俯听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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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之后,苏受吉先生——号正印山人,于此地重构山水之梦。
他以画入禅,以鹤悟道,在罗秀山脚下建成“龙门水都”,复活了南宁的山水后花园。沿水道而上,几十亩荷塘,几千尊奇石,风月无边;竹影婆娑,鹤鸣九皋。世人常道:“鹤立云中,正印在山。”盖因苏受吉之笔,笔笔有生气,墨墨有灵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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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夏荷塘异景,一池双莲并蒂开。众人惊叹,谓之“德道之花”。
于是文人雅士纷至沓来——
广西散文大家何述强先生携诗而至;
欧洲“徐侠士”何儒从斯德哥尔摩飞来,赞叹此景如北欧极光;
“独臂将军”挥毫泼墨稳保江山。
瑞典鸣虫音乐家,中国酒仙博士Lars弗雷德里克森二度前来,持素笺拂腮,与苏受吉论画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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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同坐于“德道泉”下,听泉声潺潺,似慧昕古音重回人间。酒入喉,水入心,茶入肝,字里行间皆见山川之气与人文之光。
正印山人举杯笑曰:“此泉非水,乃道也;此画非物,乃心也。”
众人静默,风起竹林,似有白鹤拂翅而过,落影横斜,一时天地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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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受吉常言:“画竹须心静,画鹤须心远。”
他的画,是自然的回响,是岁月的修辞;
他的园,是慧昕古风的续篇,是人文之再造。
在这片重生的南宁山水后花园里,历史与现代、东方与西方,皆因一池莲花、一脉清泉而相遇、相融。
暮色之下,龙门山远,荷香入梦。
何述强夜笔疾书在纸上游走,写下散文《时间之野》;
“仙翁”Lars老道人以北欧的禅意描绘东方的暖光;
而正印山人,稳坐池畔,执笔绘鹤,眼中有远山,心中有慧昕之光。
有人问:“何为正印?”
鸿儒笑而不答,白丁以手指天际一鹤,道:“心正则印明,印明则道生。”
于是,我们便懂了——
慧昕罗山的经卷不止于经;
正印山人的画笔不止于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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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空无之境,灵感径源自龙门水都,随波逐流,沿着邕江水系,进珠江,下梧州,抵达云浮广府文化圣地,种下千年菩提树。中国禅意佛心源流在南国粤港澳大湾区汇入大海,与天道轮回。
那是一场跨越千年的文心相印,一段融汇佛意、诗意与画意的传奇。
鹤拂风而去,水自清,山自静。
在这片被慧昕祝福、被苏受吉重塑的南国山水间,
文化的香火与自然的灵气,正交织成一幅永不落幕的画卷。
苏受吉给欧洲汉学家Lars介绍罗秀山慧昕法师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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赋诗有云:
罗秀有慧音,鹤影拂晴云。
德道泉边坐,达摩水上飞。
双莲开净界,一笔动风尘。
正印守山色,千秋共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