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华文媒体走进河池,感受“刘三姐”的真魅力
——一篇来自北欧的文化观察
(本报文化记者骆振龙河池报道)11月14日,当冷冽的北欧清晨还笼罩在薄雾中时,地球另一端的广西河池,已经在晨光里迎来一批特别的访客——来自世界各地的海外华文媒体代表。此次“鼓韵歌海·大美河池——2025年海外媒体河池行”活动,从大化瑶族自治县启程,一路跨越山川与民族文化的多重维度,向世界展示一个真实、多彩、鲜活、团结的中国。
作为常年在欧洲报道中国议题的媒体人,我们习惯于从宏观经济、科技创新或国际关系角度观察中国。然而河池这次行程,让我们重新回到文化的源头,在铜鼓的回响、山歌的回荡与数千年民族融合的脉动中,看见了一个被忽略太久、却早已在世界文明对话中应占有一席之地的“中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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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化:铜鼓敲醒山谷里的文明记忆
活动首站来到大化瑶族自治县红水河畔。乘船行于“百里画廊”,两岸石山屹立,云雾氤氲,仿佛一幅正在缓缓展开的山水长卷。对来自北欧的记者而言,大化的第一印象是“静”——一种与峡湾不同的、内敛的静。
但当铜鼓敲响,这片安静便被唤醒。
铜鼓文化在河池已有数千年历史。鼓声像是从地底深处涌来的脉搏,沉稳而有力量。瑶族、壮族、仫佬族青年围着火塘击鼓起舞,那一刻,民族与自然、水与山、古老与现代,仿佛被同一个节奏缝合。
在我们媒体同行的镜头里,这不仅是“非遗展示”,更是文明“活着”的证据。
二、金城江:铜鼓山歌节上的和声
下午,车队抵达河池市金城江区,恰逢第二十三届铜鼓山歌艺术节开幕。这里是河池文化最具代表性的舞台,也是广西民族音乐的瑰宝。
当壮族、瑶族、仫佬族歌者在同一舞台上以母语相互“对唱”,许多记者和嘉宾露出惊讶的神情——这种“用歌声来交流”的传统,在现代社会已经极为罕见。
而在此刻,一个尘封的北欧记忆突然被唤起:
难怪若干年前,瑞典皇家音乐学院的一位教授,不远万里来到河池,亲自采买一只铜鼓。
这位来自“音乐之国”的学者,希望破解铜鼓声中隐藏的自然律动——那种类似北欧冰湖、山风、北极光般的节奏密码。他曾说,铜鼓是“中国音乐的天籁之源”,这句话如今听来毫不夸张。
河池与北欧的文明,在鼓声中有了遥远却深刻的共鸣,所谓“文明互鉴”,正是不言自明。
北欧时报记者感慨:
“在欧洲,语言是交流的工具;在中国西南,语言本身是一种音乐。正如河池籍作家、矛盾文学奖获得者东西的小说《没有语言的生活》被翻译成瑞典语在欧洲大街小巷被传阅的文化内涵。”
山歌没有隔阂,旋律里藏着山民的爱情、生活、智慧,也藏着各民族千年来的和谐共居。在全球“分裂”、“对立”成为政治热词的当下,河池用歌声给世界上了一堂真实而温暖的文化课。
三、罗城:仫佬族的故土,隐藏着文化的深根
翌日,采访团前往罗城仫佬族自治县,这里是世界上唯一的仫佬族自治县,语言、酒文化、祭祀传统独具特色。对于从事文化研究的北欧记者而言,这片土地上的“多样性”极具学术价值。
仫佬族的“依饭节”、独特的饮酒礼俗、“依吞”布艺,展现了一个小民族如何在中国这片土地上保存并丰富其文化基因。
在北欧,人们强调“文化多元”;而在中国西南,这种多元不是理论,而是触手可及的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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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夜抵棉花天坑:走进真正的“刘三姐故乡”
天色渐暗,车队抵达罗城县四把镇棉花天坑景区。这里距离“刘三姐”确切出生地——罗城四把下里乡蓝靛村——不到十公里,是海外媒体最期待的一站。
天坑幽深、群山环抱,星空下如天光倾洒,仿佛天然的剧场。当地向导指着山谷说:
“刘三姐的歌,从这里唱到柳江,从柳江唱到柳州、桂林,唱到世界。”
在北欧人的印象中,刘三姐是一部电影中的角色,是“东方美声”的象征;但当他们真正站在她出生的山谷,一种更真实的理解突然建立了——刘三姐的力量不在声音,而在精神。
她像这片土地一样坚韧,如壮族一样豪爽,如瑶族一样纯粹,如仫佬族一样细腻。
她所代表的,是广西的生活态度:
自由唱、尽情爱、坦荡活。
“广西处处是刘三姐,处处是桂林山水的美好生活。”
这句话并不是文案,而是走进河池后最真实的感受。
五、从河池看世界:中国在文化自信时代的新叙事
对我们这些长期生活在海外的媒体人而言,此行最大的震撼不在山水,而在文化。
在这里,民族不是标签,而是生活;文化不是博物馆,而是当下;融合不是政治口号,而是几千年来互相依靠的自然结果。
当全球许多地区正在为“身份”争论不休,河池却用最温柔的方式告诉世界:
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
是能让多种文化并肩绽放的国家。
从大化到金城江,从罗城到棉花天坑,一路上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丰富、开放、包容的中国,一个以山歌、铜鼓、山水、风俗构成的立体文明。
刘三姐不是过去,她是中国文化魅力的当代象征。
河池不是边陲,它是中国民族文化的中心之一。
在世界期待更多“理解与对话”的今天,中国西南的歌声,值得世界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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