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壮族农家子弟的大校之路
——原中国广州军区某部政治委员、广西环江籍老兵覃振勤的军旅生涯纪实
韦华锋(毛南族) 文/覃振勤(壮族)供图
在中国人民解放军这所大熔炉里,一名来自普普通通的壮族农家子弟兵,历经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逐步锻造成为大校军衔的高级军官,不仅不凡其闻,而且确有其人——他就是原中国广州军区某部政治委员、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籍老兵覃振勤。
1951年2月,覃振勤报考某军校时,不到16岁,但个子长得比较高。投笔从戎后,勤于学习、勇于磨炼、重于践行、奋发向上。23岁时,荣幸选调广州军区司令部工作,把兵当进了司令部。期间5次受到广州军区通令嘉奖,2次荣立个人“三等功”;先后担任9年连、营职参谋;13年团职正副处长;11年正副师职机关二级部部长、直属单位政治委员;1988年9月1日,中央军委主席邓小平签署“政干令字第253号”,授予覃振勤以大校军衔;1991年9月,覃振勤光荣退休。
荣誉榜单上,对于辛勤付出与收获的覃振勤来说,硕果累累。1953年7月抗美援朝战争结束后,1954年春节获得全国慰问人民解放军纪念章一枚;2011年7月1日,欣逢中国共产党成立90周年华诞到来之际,覃振勤荣获中共广东省委授予“入党50周年”荣誉纪念章1枚;2015年,广州军区特运工作65周年座谈会在广西南宁召开,覃被评为“优秀特运干部”,荣获纪念章1枚;2021年7月1日,在中国共产党诞生100周年到来之际,覃振勤荣获中共中央授予“光荣在党50年”荣誉纪念章1枚。
覃振勤大校的军旅生涯,正如原广东省副省长匡吉点评一样:平凡人生路,步步留足迹。因此,值得当下踊跃报名应征入伍青年的学习、鉴赏和鞭策。
“啰嗨”山歌伴童年
1935年2月,出生于广西思恩县(现为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洛阳乡(现为洛阳镇)合作村同乐屯的覃振勤,按照“族谱”辈分取名覃佩琼。后来,他上中学到校注册时,因与另一位同学姓名相同。教导主任通知覃佩琼到学校办公室商量:“你哥哥叫覃振伟,你就将覃佩琼改为覃振勤吧。其意天道酬勤,振勤必成大器。”覃佩琼认为名字改的在理。振奋人心,振兴中华,寓意深远。大哥覃振伟,中间也用这个“振”字。于是,欣然同意,自此,覃佩琼便以“覃振勤”姓名,叫响一生。
也许是遗传基因优良的缘故,婴幼儿的覃振勤,长得浓眉大眼,脸蛋白白嫩嫩,就像雕刻师在石膏上雕刻石膏娃娃一样漂亮,人见人爱。父母自然把他当作心肝宝贝,不论是上山砍柴,还是下河摸鱼,或许是吹弹拉唱,讲讲故事,都是如此这般执着地带在身边,呵护有加,培养成才。
广西乃是中国“啰嗨”山歌的海洋,覃振勤的故乡更是名符其实,歌落满坡。特别是婚庆“啰嗨”山歌,对唱工整,和律和韵,风趣幽默,内涵丰富,寓意深远,印象深刻,意犹未尽。
每逢婚庆喜日,覃振勤总是随父母出入婚庆举办农舍,听听“啰嗨”山歌,并在欢乐的歌声中耳濡目染,潜移默化,竟然也能“哼哼”几句壮族山歌,令人生喜。
图为时任广州军区特运办事处政治委员的覃振勤(后排中)和广州军区特运办事处主任董兆良(前排右一)于1988年接待时任广州军区司令员张万年(前排左二)、广州军区副参谋长曲长君(前排右二)、广州军区司令部顾问毛余(前排左一)时合影留念。
有一次,屯里有一对青年举办“踩门”婚宴,期间,几个年龄相仿的调皮小姐姐,拉他到村外,陪着她们与男青年对唱爱情山歌。覃振勤小眼望着大眼,小嘴对着大嘴,触景生情,一唱一和,涕泪交流,一唱就到大半夜,好不热闹。每次,父母看到他溜回家里,既高兴,又生气,只好随意训斥一番,算是解了解气。
这个壮家小孩,悟性就是这么灵秀。“啰嗨”山歌,自少年起,已在覃振勤的脑海里,植根、发芽。
得师启蒙读私塾
转眼,覃振勤7岁了。按照这个年龄,该是入学报读小学一年级的时候了。可是,所在村屯没有教学点,需步行10多里的山路,才能到当年洛阳乡中心小学读书。父母担心覃振勤年纪小,路上不安全,便聘请一位蒙姓私塾先生前来家里,对覃振勤和哥哥覃振伟进行授课辅导。于是,兄弟俩一起读起了私塾。
蒙先生年约50多岁,身材矮小,身体单薄,背部微驼,每次授课,常常穿着一件黑色土布长袍,鼻梁上,戴着一副白片黑框老花眼镜,神采奕奕;话语轻声,但很有魅力。重师尊,讲师德,履师职,是一位好老师。
为了让老先生用心教好2个儿子,覃振勤的父亲对于日常生活安排,考虑很周全。除了管吃住,每年还支付200斤大米,作为蒙先生的酬劳。每隔几天,就跑到洛阳乡的“八圩”农贸集市,采买各类食材,好酒好肉招待。
一次,覃振勤的父亲临赶圩,面带微笑征询老先生:“今天想吃什么菜啊?”蒙先生略一思忖,很有风趣地回答:“无鸡鸭亦可,无鱼肉亦可,仅青菜不得。”
覃振勤的父亲没有读过书,不解其意,于是问伯父。伯父解释说:“蒙先生的意思是:不买鸡,鸭也可以;不买鱼,买肉也行;不要只买青莱。”
覃振勤的父亲听了,恍然如梦地感慨道:有文化的人,说话就不一样。
话说回头,蒙老师教学是严谨的。白天除了教会覃振勤、覃振伟苦读古文,练习写字外;还学习算术,背诵“九九表”;开设毛笔书法和美术。晚上,还督促两弟兄背诵白天所教的书、练习写字和预习第二天课文……两年下来,两兄弟进步很大。至今,覃振勤还依然记住人生第一任启蒙老师,姓蒙,并发自心灵深处地感激!
名落孙山的冤屈
1946年3月,覃振勤的父亲认为覃振伟和覃振勤虽然读了两年私塾,认识了几个字。但是,没有经过正规学校的教育,将来也是笼中鸟,飞不高。于是,把两个儿子送到思恩县表证中心小学(今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第一小学”)入学读书。
表证中心小学坐落县城中心地带,距离覃振勤家大约30多里,中途还三次乘船渡河,步行一趟,费时3~4个小时。
为了便于上学,两兄弟只好寄宿在思恩县城管公社底下街(今更名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思恩镇古城路”)谭盛嗣的家里,每月交纳120斤大米,作为吃住费用。
父爱如山。覃振勤和覃振伟唯一报恩的,只有用功读书,以优秀成绩报答父亲的期许。
1948年,全县举行高小学生语文、算术和演讲比赛,覃振勤获得演讲比赛第一名;语文和算术双双斩获第二名!
一场比赛,荣获3张奖状,这在全校,仅他1人独享。
小荷才露尖尖角。覃振勤确实是一位勤奋好学的好学生。
当年7月,覃振勤以优异成绩考取县城初级中学,但发榜时,竟然名落孙山!
父母懵了,覃振勤也呐闷。后经查证,原来是监考老师把考卷号弄错了——把答对了的考卷试题,写成了另外一个学生的姓名。由于录取新生工作已告一段落,“木已成舟”,覃振勤只能忍受错号而造成的苦楚与冤屈。
覃振勤是一个不到长城非好汉的学生,他的父亲心知肚明。
后来,其父把他送到思恩县大安乡平州屯的姑姑家补习,准备来年再考。
功夫不负有心人。1949年7月,历经一年的补习,覃振勤如愿以偿考上了全县唯一的初级中学——思恩县立初级中学。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全县中小学是春秋两季招生。由于历史原因,初中校舍十分简陋,每学年仅录取一个班50名学生。覃振勤能够考上该校,实属不易。
参加工作队随军剿匪
1949年10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挺进中南作战,湖南、广东喜获解放。随时,毛泽东主席电令第四野战军,一股作气挥师广西,采取远距离、大迂回、大包围等战略战术,歼灭白崇禧20万国民党军队。
第四野战军第12兵团、第13兵团和二野第4兵团,兵分三路直指广西战场。第38军、第39军从湘西南的洞口、武岗地区出发,追歼国民党第17兵团后,由黔东南进入广西境内。
兵贵神速。11月24日,第38军先头部队,以迅疾如风的速度,解放思恩县城,民心愉悦。
思恩县城虽获解放,但狡猾的土匪十分猖獗。他们仰仗大石山区,密林幽谷,地形复杂,一阵风似的逃窜乡里,横行霸道,杀戮虏掠,鱼肉百姓,无恶不作。令人发指的是,有时,他们还结队组织人马,携带驳壳枪、粉枪、钢珠枪和砍刀,冲击刚刚建立起来的县乡人民政府,杀害人民解放军战士和乡政府干部。
对此,时任华南分局第一书记叶剑英、中南军区政治部主任陶铸,命令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2000多名指战员,兵行闪电云集思恩县城,下乡全力清剿。
由于地处喀斯特地貌区域,地形复杂,交通不便,加上壮、苗、瑶、水、毛南等少数民族方言“叽叽呱呱”,人民解放军指战员和战士难以听懂,无形中对剿匪战斗带来不便。
为了消灭这股土匪,覃振勤所在的学校,由一名教师负责带队,协助中国人民解放军做好阵前劝降翻译工作,促使土匪依次排队走出山洞,乖乖举手投降。
在龙孟庄老师的带领下,覃振勤和10多位男同学,紧随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深入思恩县大安乡和长美乡,开展剿匪工作。
一天,根据当地群众举报,长美乡发现有10多个土匪,隐藏在一处岩洞里。覃振勤和几个同学热血沸腾,争先恐后引领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步行10多里山路,找到土匪的藏身溶洞,轮流用广西壮语喊话:“你们被包围了,快出来吧,只要放下武器,回头是岸,人民解放军必定宽大处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劝降喊话,土匪终于从山洞里走了出来,逐一向人民解放军举枪投降。
据不完全统计,3个月来,在人民解放军秋风扫落叶般的剿匪战斗中,在学校老师的带队下,同学的密切配合,采用灵活机动的劝降宣传方法,将思恩县大安乡、长美乡的土匪一网打尽,斩断了一方黑恶势力,还人民一片晴朗的天空,促使人民安居乐业,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小小年纪的覃振勤,为了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作出了应有的贡献,深受人民解放军指战员、学校带队老师和当地老百姓的好评。
投笔从戎加入解放军
1951年初,思恩县胜利完成剿匪任务,工作队解散了,覃振勤和同学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安全回校上课。
当时,正值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关键时刻,全国征兵招干总动员亦如火如荼进行中,覃振勤和同学们群情振奋,踊跃报名应征应考。
经体检、面试、文化考试、政审合格及其学校同意,加上县征兵办报请宜山军分区批准,覃振勤、覃川流、李匡黎和谭雅望等4位同学,荣幸考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兵团广西军政干校,并喜获录取通知书。
2月21日,学校召开欢送大会,班主任龙孟庄致欢送词,嘱咐他们步入军校后,学好文化知识基础课、政治课和军事理论课,提高思想觉悟,掌握军事技术,为抗美援朝与保家卫国,作出新贡献!
次日早上,覃振勤没有来得及告诉父母,仅穿几件衣服,怀揣学校介绍信,携手3个考上军校的同学,步行20多公里的山路,抵达宜山县德胜镇乘坐火车前往宜山军分区。
当时,覃振勤等4位同学从来没有见过火车和铁路,更不知道去哪里购买车票。就在大家一头雾水之时,幸亏巧遇一名好心的铁路工作人员,义务引导他们购买火车票,护送他们上车,才依依不舍地惜别他们。覃振勤等4位同学,庆幸遇上了好人。
在火车上,覃振勤和3位同学凝视着窗外掠过的村庄、田园和山川,这才梦幻西游——远离家乡,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返回故里啊?
当晚,他们顺利到达柳州火车站。这时,天已暗黑,细雨纷飞,浓雾缭绕……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地他乡,4人不敢怠慢,急忙拦截一辆马车,直抵一家“延安”旅店,住宿一夜。
这时,覃振勤想起他的哥哥——覃振伟。
1950年8月,覃振伟从中南军政大学广西分校毕业后,分配在衡阳铁路管理局柳州分局公安处工作。两年来,兄弟不曾谋面。于是,覃振勤萌发前往探望哥哥的想法。
起初,3个同学疑惑不解地面面相觑,随后经过一想,这是人之常情的本能反应啊,于是心领神会地表示赞同。
经人指路,4人很快来到柳州铁路公安处大门前。在值班员的引领下,他们见着了覃振伟。
覃振勤端详着眼前的哥哥,几乎认不出来:但见他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公安制服,头戴防风棉帽,衣袖肩膀佩带“公安”标志臂章,双腿扎着绑带,脚穿翻毛黄色皮鞋,腰部系着一条草绿色的军用皮带,同时挂着一支驳壳手枪,驳壳手枪套还分别插入5颗子弹……英姿勃发,威风凛凛。再端详,终于认出了哥哥。
覃振勤大喊一声:“哥哥!”覃振伟先是愣,随后睁开双眼仔细瞧瞧,确认是弟弟覃振勤无疑,会心地笑逐颜开。
惜别两年,如今异地相逢,兴奋那股劲儿,以及那个场面,一时半会难以形容。不过,转眼间,覃振伟的脸上疑云顿生:“你不好好在校读书,跑来这里干什么啊?”
覃振勤把自己和身边的3位同学,一举考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兵团广西军政干校的事,以及急于赶赴军校报到,没有回家告诉父母的情况,一股脑儿地和盘托出。
覃振伟听到这么一番解释,点头表示理解和支持。
为了进一步打消哥哥的疑虑,覃振勤滔滔不绝地解释说:“如果我告诉了父母,就不可能出来了。”
覃振伟听罢,觉得弟弟和其他3位同学的思想觉悟提高了,理想信念坚定了,精神风貌愉悦了,革命乐观主义更是成熟了。
临别,覃振伟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金星”牌钢笔,送给覃振勤。一字一句叮嘱道:“你到军校后,要好好学习文化基础知识、以及军事理论课,学好本领,增长才干。
另外,抽点时间,不忘给父母亲捎个信,报平安,让他们安心生活和生产……”
覃振勤的心里,喜滋滋的……最后,覃振伟将他们送到柳北火车站,托付给铁路乘警,买票上车,前往广西军政干校报到。
2月25日,覃振勤等4位同学历经多方周折,终于乘车到达桂林,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兵团招待所休息两天,再结伴前往位于桂林甲山兵团干校三大队注册开学。
自此,覃振勤、覃川流、李匡黎、谭雅望等4位同学,正式成为一名中国人民解放军战士。
人生意义上的投笔从戎,在这里得到了有力地诠释。
从青年学生到革命军人的转变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兵团是由原国民党湖南省长沙绥靖公署主任兼省主席程潜、国民党华中军政副长官兼第一兵团司令官陈明仁,于1949年8月5日率部起义改编创建培养军队干部学校的军校,当时一度称之为中国国民党人民解放军第1兵团。
同年9月29日,根据中共中央决定,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兵团,下辖52、53军,1950年11月进驻广西。
当年底,该兵团在广西桂林组建军政干部学校,除培训政治干部、改造起义军官外,还在广西各地招收一部分青年学生,由各地军分区招收介绍到干校学习培训,再分配到各部队工作。
干校校长由第21兵团司令员陈明仁兼仼,政治委员由兵团政委唐天际兼仼。设3个大队:一大队的学员是国民党军队起义的原营以上军官;二大队的学员是从第四野战军老部队调来,准备派到第21兵团做政治工作的干部;三大队就是以青年学生为主要对象,分为11、12、13中队和一个女子中队。
有趣的事,三大队的学员年龄平均在15~26岁之间,文化程度分别具有初中、高中和大学文凭。
总之,干校学员来自五湖四海,他们都是怀着满腔热血,投身革命,迈进这所“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的干校,接受规范化军事文化的学习、训练、劳动和生活。
经过10多个月的严格训炼,覃振勤作为中队里第一批积极分子,光荣地加入中国新民主主义青年团。
军旅人生的初始阶段,从青年学生升华到革命军人的变代过程中,确实是色彩斑斓的风景线。
文化教员任排长
1951年12月,历经一年“团结紧张,严肃活泼”的干校学习,顺利毕业。旋即,覃振勤被分配到第52军215师643团5连,任文化教员,行政级别为副排级干部。
与覃振勤同时毕业的覃川流、李匡黎和谭雅望等3位同学,则分别分配到第52军214师和53军217师工作。
自此,这4位老乡同学在不同的军、师、团、营打拼人生。
1952年4月,中国人民解放军第21兵团(欠第215师)改组为荆江水利工程部队,由第48军军部扩编为新的第21兵团部,下辖第144师、第215师和第219师。
同年10月,第21兵团改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55军,覃振勤在连队担任文化教员。主要任务:一是每天给干部、战士读报,讲解时事形势;二是为那些没有文化的干部战士,教他们读书、识字和书写家信,发挥地方及其部队的桥梁纽带作用;三是教大家唱新歌,开展文体活动;四是开展文化教育工作,让干部战士拥有一定文化知识,从根本上扫除文盲。
这些看似枯燥乏味的文化教员工作,真正把它打响弄好,让崇高贯入一生,那才叫一个绝版呢。
1955年以前,部队规定营级以上干部才能谈恋爱,覃振勤所在的某营营长,正和当地某小学女教师李XX谈起恋爱。
有一次,李老师给营长写了一封信,营长不习字,无法阅读来信内容。
于是,叫来营部书记(文书)代劳,念念听听。
营部书记文化水平也不高,结结巴巴念道:“十五的月亮又明又亮……我思念的心上人,不知什么时候能回到身旁!”
营长听罢,说:“哟!这个女人什么都不讲,老说月亮,月亮像个烧饼有什么好讲的!”
恰巧,覃振勤从连队回来,听到这话,忍不住捂脸一笑。
营长见状追问道:“振勤,你在笑什么事啊?”
覃振勤连忙微笑着打圆场:“李老师是以月亮比喻爱情,月亮圆了,人也团圆啊。”
营长听后,心里乐开了花:“那好那好,她还真有那层意思啊!”
一场轰轰烈烈的文化教育运动,宣布暂靠一段落了,覃振勤被团党委任命为团部工兵连一排排长,当年18岁。
选入广州军区司令部工作
1954年8月,团干部处下连队考察,发现覃振勤年轻有文化,是个培养预提军事干部的料。于是二话不说,把他送到师干部教导队进行军事训练,准备将他改行做军事干部。
恰巧这时,643团团长程元(原国民党湖南省政府主席、长沙起义将领程潜的儿子、警卫团团长),发现覃振勤长得年轻英俊,文化水平高,把他调到团部警卫排当排长。
1954年12月,中央军委决定军队实行军衔制。1955年国庆节前,覃振勤被授予“少尉”军衔。
1955年10月,根据广州军区指示,覃振勤所在的215师643团被调到广东省电白县执行国防施工任务。
团干部处处长李文光找覃振勤谈话:“现在你的去向有2个:一是留在干部处帮助工作,一旦有机会,送你到步兵学校深造;二是到连队锻炼,解决入党后调回机关工作。”
覃振勤略一思忖,决定下连队锻炼。团里尊重覃振勤的意愿,安排他到驻大放鸡岛担仼国防施工任务,同时代理6连副连长。
历经一年的艰苦奋斗,大放鸡岛国防施工任务顺利完成。团干部处根据覃振勤的突出表现,以及多次递交入党申请书的积极性,经过处长李文光、助理员冯道吾介绍,党支部讨论通过,团部机关党委批准,覃振勤光荣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57年初,覃振勤调到215师干部部工作。
1957年10月,为适应军队建设需要,广州军区成立了军官教导团,从每个师选拔2~3名年轻、有文化、有培养前途的干部到教导团培训。
经选拔,覃振勤荣幸入选。
军官教导团共有3个大队:一大队是参谋大队;二大队是炮兵大队;三大队是工兵防化兵大队。覃振勤被安排在一大队二中队三区队培训学习,并担任8班班长。
教导团实行严格军事训练和管理,每天作息、军人礼节、内务卫生、查铺查哨等严格按照条令、条例执行。
基础训练,主要进行队列、射击、投弹、刺杀、跨越障碍和单兵战术等内容。
教导团在抓好学员基础课目训练的同时,着重提高学员的组织指挥能力、组织学习军事理论、作战基础知识、军事地形学、草拟战斗文书和研练各种战法等等科目。
学员快结业时,教导团组织大家到英德县一带山区进行野外指挥协同合练。
一次,教员指定覃振勤当营长,指挥伏击战演习。经过侦察地形,运用八路军平型关伏击战的经验,组织一个排在山头前设伏,5个排分别在两侧山头设伏,留一个连作预备队,形成一个口袋形的伏击圈。
当“敌军”进入伏击圈时,覃振勤一声令下,各连向“敌人”猛打猛冲,打了一个漂亮的“歼灭战”!
野外训练结束后,区队长因病住院,教导团指定覃振勤代理三区队队长职务,出色完成工作仼务,受到战友们的好评。
毕业考试后,军区干部部来人选拔优秀人才到军区机关工作,覃振勤各方面表现优秀,被选到广州军区司令部工作。
这时,覃振勤23岁。
进京开会见伟人
广州军区是中共中央、中央军委直接领导、指挥的12个大军区之一,统领驻广东(含海南)、湖南、广西数10万部队、上千万民兵,是我国南方战区最高军事指挥机关。
1958年10月21日,覃振勤穿着一身崭新笔挺的军装,怀揣组织调令,从军区军官教导团到广州军区司令部报到。按照调令上的命令,覃振勤被分配到军务部装备计划处任参谋。
初到司令部上班,覃振勤激动不已。但又想到自己来自偏远山区,连普通话都说不好,能够到这样高级军事指挥机关上班,担心能不能胜任这一重要工作,产生了疑虑。
军务部部长靳兆西大校、副部长谭佩上校和田丹星中校看出覃振勤的心思,轮流予以安慰和鼓励:中南军区改为广州军区后,你是第一位调进部里工作的年轻干部,能到军区机关工作,不说千里挑一,也是百里选一。你要珍惜这个机会,好好努力学习和工作,这样才能报答组织的信任啊……
丝丝缕缕,语重心长;细致嘱咐,关怀备至。覃振勤倾听在耳,铭记在心,只有埋头苦干实干,做出成绩,才能对得起领导寄予的厚望,以及这份令人羡慕的工作。
部队装备统计工作是一门力求精准的统计学工作,来不得半点马虎和差错。
覃振勤主管广州军区装备统计工作后,凡事主动请示领导和征求老同志的意见,积累经验,做好工作。广州军区所属部队多,各军兵种结构复杂,武器装备门类繁多,数量巨大。过去,由于装备统计名称不统一,统计目录不一致,统计基准时间不明确,统计表格不规范,统计人员业务不熟练,各军、兵种部队统计上报的数据准确率,相差甚远,这是一个潜在的大问题。
业精于勤。覃振勤一方面积极主动请示领导,一方面和处里同事分别下到各军、师、团调查研究,了解情况,发现问题,及时征求改进意见,并统一制作了装备名称、统计目录、统计基数时间、装备调拔途中的统计方法等措施,最后以广州军区司令部的名义,将《关于装备实力统计的规定》下发至军、师、团单位,予以推广运用。
经过两年多的实践和改进,广州军区装备实力统计工作,数据精准,效率高效,深受广州军区司令部领导的肯定和表扬。
1963年7月,总参谋部在北京召开全军装备实力统计工作会议,覃振勤荣幸参加会议,并作了经验发言。贺龙、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等4位开国元帅和三总部领导接见了与会代表,且和大家合影留念。
覃振勤第一次见到与之合影留念的共和国元帅,心情激动不已。
1963年初至1964年底,为贯徹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备战整军”的方针和中央军委编制装备会议精神,制定部队整编方案和实施办法,在军区司令部军务部部长赵川上校、副部长侯超上校的亲自挂帅下,覃振勤和同事们随部、处领导深入3个陆军师和一个要塞区,开展调查研究,针对存在的问题,制定出不同连队兵种装备编配及弹药物资携带标准,予以科学改进,促使部队装备、物资携带运行数量达到规范化和标准化,切实解决了部队行军与作战装备负荷过重的大问题。
1965年国庆节前夕,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在北京召开全军军务装备会议,着重研究全军部队编制定额、原则和未来10年装备发展规划,罗瑞卿总参谋长主持会议。应邀参加会议的有各大军区的1名首长、后勤部部长、司令部军务部部长、处长,军、师、团长各1名。覃振勤作为广州军区司令部最年轻的参谋,进京参加了本次会议。
10月10日,覃振勤和与会代表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毛泽东、刘少奇、周恩来、朱德的亲自接见和合影留念。
安全防事故经验全军推广
“文革”动乱期间,覃振勤被派到广东省军管会工作。1969年6月返回广州军区,被任命为司令部军务部队务处副处长,主管部队管理教育、贯彻条令、条例和安全防事故工作。
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由于深受“文化大革命”影响,加上许多新战士就是当年的“红卫兵”,纪律松散、制度松弛、管理松懈等无政府主义等现象普遍存在,安全管理和预防事故工作乏力,各种不良现象和事故不断发生,造成非战斗减员,冥冥之中,无形地削弱了部队的战斗力。
广州军区首长对此高度重视,逢会必讲,并采取行之有效措施,抓好部队条令、条例和各种规章制度的贯彻落实,指派覃振勤带领军务部队务处参谋梁菊初、郭兴年、葛延寿等同志到部队蹲点调研,发现担负国防施工任务的工程兵某团和运输任务的某汽车团,连续3年均无重大事故发生,经验典型,推广运用后,效果良好,反响巨大。
后来,大家还感觉到,还要总结推广一个多年没有发生伤亡事故的典型事例,更具说服力!
据悉,陆军122师长期担负围海造田和国防施工任务,多次调防,车辆运输频繁,连续4年无重大伤亡事故,是一个很好的典型例子。
1970年初,覃振勤带领3位参谋先后4次下到122师蹲点调研,近3个月来,发现该师取得这样的成绩,主要是师党委领导重视,机关各部门齐抓共管;政治思想工作深入细致,安全防事故教育深入人心;部队严格执行各项规章制度,对分散单位管理教育到位;对问题较多的重点单位,领导亲自整顿帮助;部队执行急、难、险、重任务时,领导亲临一线,严密组织指挥。
时任广州军区参谋长孙干卿看到覃振勤执笔采写的调研报告后,指示以广州军区司令部、政治部的名义,印刷转发各部队学习。后来,总参谋部、总政治部得知这份调研报告后,还特意加了编按语,将这个经验转发到全军各部队推广学习。
1970年5月,总参谋部在北京召开全军安全防事故会议,作了推广;《解放军报》加了编按语,以整版篇幅予以刊登,反响良好。
对越作战装备保障的日日夜夜
1978年秋冬,随着越南地区霸权主义越来越澎涨,反华排华行动的极端猖狂,中越边界局势越来越紧张,迫使中共中央、中央军委不得不釆取坚决果断反击措施,一场自卫还击作战即将爆发。
9月某日,天高气爽。时任广州军区司令部作战部副部长迟云秀,从北京打来电话,告知广州军区司令部装备部装备处长覃振勤,将广州军区所属部队装备情况材料准备好,带上一名参谋,前来北京向广州军区参谋长周德礼汇报工作。
第2天,覃振勤和成兆德参谋赶到北京,获悉到中央军委正在紧急召开有关军区参谋长、作战部长参加的对越自卫还击战会议。
第4天,会议闭幕。覃振勤、成兆德跟随首长乘坐专机,绕道成都、昆明,返回广州军区。
覃振勤回到广州军区司令部后,立即和装备部的同志抓紧对部队装备进行调整、维修、补充和保障供给的前期准备工作;着手制定在广西边境组织装备储备、供应与补给计划,切实做好装备物资调配的保证供给。
1978年12月上旬,中央军委下达对越进行自卫还击战作战的命令。
广西方向由广州军区司令员许世友、政治委员向仲华、参谋长周德礼,率军区机关部分军事人员,于12月20日在广西南宁开设前指,统一指挥广西方向对越作战。
广州军区副司令员江燮元、欧致富、吴忠,分别到主要作战方向的3支部队,靠前指挥。
遵照中央军委命令,广州军区参战部队开始向广西边境集结,武汉军区、成都军区、北京军区、福州军区,以及铁道兵等参战部队,也陆续兵发广西前线,由广州军区统一指挥,部署在长达3万平方公里的正面上,充分进行临战准备。
1979年2月17日凌晨,对越自卫还击战正式打响。广西前线部队在靖西、龙州、凭祥等方向发起攻击;广州军区空军和南海舰队,则采取相应行动,牵制越军作战。
不日,我军攻占越南高平省、谅山市,形成威逼河内之势。
为了扎实做好作战装备保障供给工作,在广州军区司令部基指工作的覃振勤,及时和同志们掌握从广西南宁传来的战况,标记在军用地图上,对前指提出的武器装备补充要求,按时按需,及时调配,保障供给。
1979年3月5日,中国政府发布撤军声明,自3月6日起,各参战部队采取交替掩护撤退方式,奉命撤回中国境内。3月16日,历时28天的对越自卫还击战,宣告以我军一路碾压越军溃败而凯旋归来。
1981年3月,总参谋部在北京召开全军装备工作会议,总结对越自卫还击作战装备保障供给工作的经验交流会,时任广州军区装备部副部长的覃振勤,在大会上介绍了广西方向参战部队装备工作的做法,受到与会领导的首肯和赞赏。
撤并武汉军区方案的制定与实施
1985年5月23日,中央军委召开扩大会议,决定裁军100万,重点是精简机关和直属单位,撤并机构;淘汰陈旧落后装备,封闭部分军事设施;减少师、团级单位数1000个;军级单位几十个;大军区从11个减至7个。武汉军区机关被定为撤并单位,其辖区内驻河南部队,划归济南军区;驻湖北部队,划归广州军区。
6月初,广州军区根据中央军委的指示,决定由广州军区副司令员刘存智负责,从军区司、政、后机关各有关部门,抽调得力干部组成联合工作组,到武汉组织这项撤并整编工作。
部队精简整编是军务装备部门的重要任务。广州军区司令部决定由军务装备部副部长覃振勤带领编制处处长赵鹤鸣、参谋周职权、装备处参谋崔铁军、杨之光等参加军区工作组,深入开展工作。
6月中旬,在刘存智副司令员的率领下,联合工作组一行30多人到达武汉,住在武汉军区第四招待所。武汉军区领导和机关干部对工作组非常热情,从住宿、用车和伙食等方面安排周到,并派参谋长唐皎和有关部门领导,协助工作组工作。
在武汉,刘存智副司令员一次又一次地接待武汉军区来访的领导,工作组的各部、处长也分头同武汉军区机关的同志进行座谈。第3天,刘副司令员召集工作组人员开会,强调指出:一个大军区的撤并是国家和军队的一件大事情,每个同志要以对党对国家对军队对个人负责的高度,积极工作,圆满完成了任务。
严于律己,覃振勤与工作组全体成员做到以下四点:
一是武汉军区的撤销,虽然中央军委在整编命令中说了,但我们不说撤销武汉军区,只说两大军区合并、历史渊源和关系,过去都是四野的部队,解放后又同属中南军区。50年代初,中南军区分为广州军区和武汉军区。现在由于形势的需要,又要合并到一起,增强大家的历史认同感,减少负面影响和消极情绪。
二是周密做好撤并整编方案,对两个军区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的直属单位,在精简整编中留强去弱,合并与保留,不论是哪个军区的,都要一视同仁。
三是切实做好机关干部和撤并单位人员的思想工作,认真听取武汉军区领导和同志们的意见。对愿意到济南军区去的战友,热烈欢送;对要求到广州军区的同志,热烈欢迎;对离、退休干部妥善予以安置,使大家心情舒畅,不怀失落感。
四是在撤并过程中,特别是工作组到来之前,个别单位发生突击提干、入党、入团和私分公物的问题,主要是教育和制止,不急于追究责任,待整编撤并工作完成后,再作调查处理。
在刘存智副司令员的带领下,覃振勤和部里的几个同志,除了白天和工作组一道到驻鄂各部深入调查检查外,每天晚上还要加班加点、加劲加压,历经3个来月的工作,终于把武汉军区撤并整编方案做出来了。经广州军区工作组全体成员讨论、修改,刘存智副司令员审阅后,派人送回广州,广州军区党委常委很快批准了工作组提出的撤并整编方案。
7月下旬某天上午,工作组在武汉军区召开机关干部大会,刘存智副司令员出席会议,并要覃振勤宣布撤并整编方案,到会的有武汉军区首长,机关各部门领导,司、政、后机关干部约500余人,鸦雀无声地听取了覃振勤的发言,大家迫切了解武汉军区这次撤并整编的方案和内容,关心自己的前途去向。
实话实说,这是覃振勤副部长头一次在这么大的场合(会议)下,有这么多高级领导和机关干部参加的大会上讲话,心里有些紧张。但心想:这个方案是经过工作组认真调查研究作出的,所以也就壮着胆子讲了50分钟,把这次整编合并的原则、保留和精简的单位、人员安置、装备器材、后勤物资的处理办法、单位营房土地的管理、善后工作安排,以及完成整编任务的时间、步骤和方法,逐一作了说明。
至此,历经3个月的艰苦工作,原武汉军区司、政、后机关和湖北省军区以及驻湖北部队上百个师、旅、团、营单位数万余名现役军人、离退休干部,都得到了妥善安置;还有那些装备器材、后勤物资,也得到行之有效的处理;单位营房土地的管理,也按照有关规定予以处置……
武汉军区顺利完成撤并整编工作,覃振勤功德圆满,深受广州军区司令部首长的赞赏。
奋斗在特运战线上
“特运工作”不论在地方和部队,大家都很陌生。其实在建国初期,遵照毛泽东主席关于“已经获得革命胜利的人民,应该援助正在争取解放的人民的斗争”的指示精神,我国开始向国外提供无偿的军事装备物资援助。为执行这一任务,先后在华南成立了总后勤部驻邕办事处(后改为凭祥办事处)、广州军区后勤二十分部湛江转运站和广州军区后勤二十一分部广州黄埔转运站三个援外机构,担负军事装备物资援外和进口业务。
1976年初,以上3个援外机构由军区后勤部划归军区司令部领导。1985年整编为广州军区特运办事处(正师级),同时成立驻深圳、珠海、武汉3个直属办事处,对外以保利科技有限公司南方部开展工作。
80年代中期,特运工作最为繁忙,仅广东湛江口岸每年进出口装备物资总量就有10多艘万吨远洋货轮,从广州军区到总部对这项工作的要求,非常重视。广州军区主要领导尤太忠、张万年;总参谋长迟浩田、总政治部主任杨白冰等领导还专程赶赴特运办检查指导工作。
1985年9月的一天,广州军区刘存智副司令员在完成武汉撤并工作后,在他的办公室里,针对覃振勤在武汉工作的出色表现,予以当面表扬,并语重心长地肯定:你在广州军区机关工作20多年,曾经是司令部最年轻的参谋、处长。1973年,作为进入军师级领导班子的预提对象,被送到第一批青年干部学习班培训。后来,由于林彪事件的影响,广州军区开展“揭、批、查”运动,你无故而没有得到提拔重用,最后要重用你的时候,你的年龄又过了线……最近,军区常委研究并上报军委,拟派你到军区特运办事处任政治委员,那里的工作任务很重且牵连总部,望你不负重任。
1985年10月,中央军委主席邓小平签署命令,任命覃振勤为广州军区特运办事处政治委员。
在新的征程上,覃振勤又迈开矫健的步伐,奋勇直前。
覃振勤上任后,针对部队分散在中南五省(区)各大城市的特点,以及任务繁重的情况,切实加强党的领导,牢牢驾驭改革开放新形势下的政治思想教育工作,带队深入驻湛江、武汉、深圳等单位调查研究,加强分散单位思想工作的总结经验,被广州军区司令部直属政治部,转发推广学习。
特运工作具有时限性强、危险性高、国际影响力大等特点,覃振勤时时刻刻以身作则,垂先士率,做好模范带头作用,并和同志们一道,坚决执行国务院、解放军总部下达的特资进出口工作指示;坚决完成赋予的各项任务;严把物资质量关、安全关,特别是执行危险和先进武器装备的进出口,覃振勤都亲临现场,一丝不苟地指导作业。
由于覃振勤当好模范带头作用,再加上同志们精诚团结,不怕苦,不怕累,从而促使国务院、军委总部赋予的工作任务,出色、安全、准确、及时地予以完成,受到各方的好评。
1988年9月,军队恢复军衔制度,覃振勤被中央军委授予大校军衔。
1990年春,中央军委在北京召开全军特运战线先进单位表彰大会,广州军区特运办事处被评为先进单位,受到中央军委通令嘉奖,并颁发了奖状和锦旗。
时任特运办主任董兆良出席会议,以及上台领取奖状和锦旗。可以这么自豪地说,这是对广州军区特运办事处工作的肯定和见证,广州军区特运办党委和全体干部战士,感到了无尚光荣。
1991年9月,覃振勤同志光荣退休,告别了红红火火的军旅生涯,安享晚年。
覃振勤,从一个壮族农家子弟兵锻造成为大军区司令部的正师职领导,荣幸授予大校军衔,用自己那双坚实的军旅步伐,蹚出了一串带有尺标性的深脚印,成就梦想,众口皆碑。
作者简介:
韦华锋,笔名:剑走偏锋,男,毛南族,中国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蜗居县城,蜜意生活,钟情写作,新闻、纪实文学、散文、古体诗词散见新华社每日电讯、人民日报、人民公安报、《长安》杂志社、广西日报、广西人民广播电台、广西民族报、河池日报、河池文艺圈、环江文艺圈等纸媒和网络文学平台刊载。2021年11月30日,习作“我从上甘岭战场归来”,除在广西《河池日报》“文化河池”专版上(详见2021年11月20日3版)刊登外,还荣幸见诸瑞典国《北欧时报》电子报首页“中国新闻”专栏刊登,文无国界,反响良好。








